小说:穿成恶奴后,我成了祸国妖后

小说:宫斗宅斗

作者:元宝堆成山

角色:冯妈妈 庄子

简介:左小跳穿进书里成了终极反派?幸好,反派还没养成,她还有机会好好成长,她不要当祸国妖后,她要摆脱奴隶的身份,她要发家致富,她要带着一家子好好生活。什么?作为男主的萧安世一直关注她这个大反派?这是什么神转折?难道原著的故事就这么被篡改了?左小跳表示,我不想和男主谈恋爱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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雾闻花:很好看!因为没有太大的槽点所以我评论的也少,伏笔也很多!作者大大加油更新3!

可可812:剧情烧脑又扑朔迷离,很有吸引力,女主很有头脑,有大女主的趋势。男主目前还是个打酱油的,期待后续发展!作者加油!!

小仙女:一定要姐妹情深,不要变仇人 弟弟不是可爱宝,就把他变普通人 母亲 就变路人甲。 女主已经很可怜了 不要自己家后宅的事情扰乱她 她是干大事业的 她身边有很多危险的人,家人就不要添乱了 拜托拜托

穿成恶奴后,我成了祸国妖后

《穿成恶奴后,我成了祸国妖后》第3章 屋里有蛇免费阅读

左小跳从小就很独立,擅长照顾自己,超级乐观,干活也麻利,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女汉子。

她把自己的被子叠成一条,往竹竿子上一丢,两边一展,就完美的搭成两边对称的四边形。搭完自己的,她自然要伸把手帮帮那俩小可怜。

可是贺兰雨却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,贺兰雪更是低着脑袋,浑不似方才“亲切”。

“怎么了?”左小跳瞧她俩闪闪躲躲的,“有话就说,不许背地里议论!”她得给俩小可怜养成好习惯,免得将来心理扭曲。

贺兰雨抬头瞧她,嗫喏道:“大姐姐有些奇怪……”

贺兰雪点头。

左小跳心里一慌,该不会是露馅儿了吧:“怎么奇怪了?”

贺兰雨道:“以前要是人家说大姐姐是非,你不会还嘴的。”

左小跳皱眉,她怎么忘了,一个优秀的反派首先要委屈自己,然后才能心理扭曲,最后心理变态。

原著里虽然没有贺兰霜的生活细节,但她肯定也是个心思重的人,不然不能一直深藏不露,悄无声息的搞宅斗,搞宫斗,搞权斗,最后搞得天下大乱。

左小跳却不打算延续贺兰霜的风格,她自觉没啥演戏的天分,装个一天两天还行,装久了不是露馅儿就是抑郁,还不如趁现在,她在故事里还不大重要,身边只有两个小可怜的状况下,搞一个“想通了,性格大变”的戏码。

于是她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小雨、小雪,你们听我说,在庄子上的一个月,我想了很多,以前娘对我怎样你们都知道,我伤心自卑,被人说了也不敢回嘴,就只能在心里骂骂他们,可是又怎么样呢,他们只会变本加厉的欺负我。”

她擦了擦眼睛,把眼眶擦得红红的,继续道:“现在咱们都落到这种境地了,奴隶是什么呀,那是谁都不如,谁都能欺负的。”

两个小可怜大概回想起做俘虏的这些日子有多苦,纷纷落下泪来。

贺兰雪哽咽道:“大姐姐,你别伤心,以后……以后会好起来的。”

贺兰雨点头。

左小跳忍着翻白眼的冲动,继续煽情:“会不会好起来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,不会更坏了,所以呀,从今往后,我什么都不怕了,主子要罚我,我没办法,可是同为奴隶,她们凭啥欺辱我!”

两个小可怜用力点头,深以为然,一下就团结在好大姐身边,左小跳拉着她们的手,噙着眼泪,却带着笑:“你们放心,我会快快成长起来,用尽一切保护你们,你们也要保护好自己。”

说到这里,左小跳心头的责任感油然而生,看着两个小可怜面黄肌瘦的脸颊,心里只有一句“任重而道远啊”。

贺兰雨道:“大姐姐,我也会保护你,咱们永远在一起。”

贺兰雪吸溜着鼻子,用力点头:“我也会保护姐姐们。”

“真是好骗啊……”左小跳在心里沾沾自喜,“看看,什么叫教育从娃娃抓起,这俩小可怜早晚被我培养成社会栋梁。”

……

张大娘说不准出这个院子,就是绝对不准出去,一日两餐有人来送,饭碗用下游的槽子来洗,晚上有人来收。

茅厕在嘎啦茅草房里,每天轮流打扫,因为冯妈妈也要用,所以没有人敢偷懒。

左小跳忽然过上了非常规律的生活,不像以前,病人一旦发病,不管多晚,她立刻就得跑到医院施行急救。手术安排满了,一两天不休息。为了评职称,没日没夜的熬报告、写文章……

苦逼的日子一去不复返。

洗衣服虽然辛苦,但比起医生这个职业,那真是……小巫见大巫。

左小跳从未感觉身心如此愉悦,只有一点,不知道自己现实中的身体是躺在病床上,还是变成骨灰了。

唯有想到这点,她替自己爸妈无语泪千行,替自己爷爷痛心疾首,替医院失去她这个骨干感到惋惜,替还没动心的对象默哀……

幸好她还有个弟弟,无人的时候,她会看着月亮,想象这个月亮就是地球的月亮,以此来祷告:“希望左小越替我照顾好爷爷、姥爷、姥、爸、妈、二叔、三叔、四叔、五叔、二姨、小姨、婶子们、姨夫、小姨对象……我的遗产就送给他了,要是他再不懂事,继续惹是生非,惹爸妈生气,我就诈尸吓死他!”

“没想到你亲戚那么多。”

左小跳倒抽一口冷气,赶紧放下手,左看右看,只见墙头树杈上坐着一个少年,十五六岁模样,叼着根小树枝,扶着树干,俯视她。

这谁?左小跳太阳穴突突直跳,他听见了?要不要杀人灭口?

少年仰头,露出漂亮的下颌线,用戏谑的口吻说道:“你还会诈尸呢,可以诈给我看看吗?”

左小跳借着月光,仔细打量他的衣着和腰间晃荡的绿色小牌牌,似乎是块翡翠,衣料也很高级,惹不起惹不起,她微微俯身行了个礼,转身回屋睡觉去了。

“喂!”少年吃惊的看着她,竟然敢无视他,“哈哈,有趣的小姑娘。”

左小跳若无其事的回到屋里,给两个妹妹掖了掖被角,躺下,琢磨那个少年对她有无威胁。

按照原著所写,贺兰霜心机深沉,少女时代结交的男人已经是伏线千里,那些带着感情线的“人脉”非富即贵,再不然就是武功卓绝,文采风流,不知道刚才的少年是不是“人脉”之一。

左小跳轻声叹息,忽然,她感觉脚腕上有个凉凉的东西划过,她太熟悉这个感觉了,小时候跟随爷爷下乡采药,住在农村老式泥瓦房里,夜里就会感受到小动物“友善”的骚扰。

“啊!”她尖叫一声,掀开被子,一下跳下床来,“小雨、小雪,快下来,有蛇!”

贺兰雨和贺兰雪被吓得不轻,一边尖叫一边乱踩乱跳,小雪被旁边的女孩推了一把,直接滚下床来。

小雪的惨叫变了调,床边不远就是吃饭用的大木头桌子,她要是摔下来,必定被木桌磕得头破血流。

“小雪!”左小跳借着一点微弱月光,只看到一个人形直挺挺往床下倒去,她什么也顾不上,直接冲过去给小雪当了肉垫子。

她的腰磕在桌缘上,疼得她闷哼一声。

小雨赶紧点了油灯,扶着左小跳起来,小雪抹着眼泪爬起来:“大姐姐……”

左小跳坐在条凳上,摸了摸腰部被撞的地方,还好没撞到要害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
“贺兰霜,你有病呀,这大晚上吓唬人!”又是那个拈飞醋的女孩,她正做好梦呢,就被这三姐妹乱哄哄的叫声吵醒了,自然老大不愿意。

小雨强辩道:“你没听我大姐姐说有蛇吗,你不怕蛇,继续睡啊!”

那女孩跳到床上,把所有被子掀开,怒道:“哪有蛇、哪有蛇?”

小雨道:“咱们这一通乱嚷,蛇早就吓跑了啊。”

左小跳揉着腰,说道:“你们仔细看看墙边是不是有缝隙,蛇喜欢阴冷潮湿的环境,这水房最适合它们,院子前头种了许多雷公藤,就是为了避蛇,想必屋子后头没有。”

这边屋子后头就是水房院子外头了,所以她们无法去检查有没有种雷公藤。

小雨把露着墙皮的地方都检查了一遍,见通铺后头有一块砖头松动,似乎是被老鼠钻空了,想必蛇也从此处进来,“你们看,这里有老鼠洞,想必蛇闻着老鼠味儿才进来的。”

“哎呀,怪不得我有几次起夜,都听到奇怪的声音,是老鼠啊!”

女孩儿们尖叫起来,拈飞醋女孩儿大叫道:“嚷什么嚷什么,不就是老鼠吗,谁还没见过老鼠,赶明儿叫冯妈妈弄副药来,药死不就好了。”

其他女孩儿担心道:“还有蛇呢,也能药死吗?”

拈飞醋道:“你们傻呀,老鼠死了,蛇再吃了老鼠,不就一起死了!”

大家却都看向左小跳,从她说出院子里种雷公藤是为了避蛇,大家就把她当专家了。

左小跳还在揉腰:“还是弄些洋灰把墙缝堵上吧,我感觉爬到床上的只是条小蛇,不一定是追着老鼠来的。”怕只怕是毒蛇。

拈飞醋冷哼一声,爬上床睡觉去了。

贺兰雪还有些惊魂未定,左小跳紧紧握着她的手,说道:“咱们去外头说会儿话,小雨,你先睡。”

小雨道:“我也去。”于是左小跳一手一个,拉着出了屋子,她们一出去,那拈飞醋姑娘立刻吹熄油灯。

三个姑娘坐在水池边,贺兰雨、贺兰雪一左一右,三人相互依偎,左小跳问贺兰雪道:“你看到是谁推你了吗?”

贺兰雪摇摇头:“太黑了,没瞧见。”

贺兰雨道:“姐姐,她们都不喜欢我们,我好想娘,不知道娘和弟弟过得好不好,要不咱们回庄子上吧,起码咱们一家人在一起。”

贺兰雪又流下泪来,她把脑袋埋在左小跳怀里,抽噎着。

左小跳摸摸她的脑袋,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以后我会想办法让娘和弟弟来魏国公府团员,但回庄子这种话,以后不要再说,你们想一辈子种地,将来嫁个庄稼汉吗?”

如果原著里的庄稼汉是憨厚善良朴实三观端正的话,她一点也不介意两妹妹去庄子上终老,可是“狗作者”不当人子,把魏国公的庄子描写的太肮脏了,绝不能让这俩小可怜掉入火坑。

俩小可怜虽然不知道回庄子上有多么糟糕,但姐姐认为那很不好,就很不好吧,于是两人默契的摇摇头,一起说道:“我们不要。”

既然贺兰雪没瞧见谁推了她,左小跳也没办法责难谁,她安慰了两个妹妹一会儿,说道:“太晚了,回去睡觉。”

贺兰姐妹毕竟年纪太小,想到屋里可能有蛇有老鼠还有人要害他们,就害怕的贴到一起,把左小跳当做肉夹馍夹着,这一觉睡的她满头大汗。

一起床,她立刻去找了冯妈妈,对着她的臭脸恳求道:“冯妈妈,咱们屋里有老鼠洞,还有蛇钻进来,能不能给咱们些洋灰,修补一下墙面。”

冯妈妈一脸嫌恶:“洋灰啊,有的是,最近修紫菱洲呢,你自己扛去。”

张大娘说过,她们不能出这院子,冯妈妈却偏叫她自己去扛洋灰,分明是为难人,左小跳忍心头的怒火,仔细打量了冯妈妈两眼,故作谄媚的笑道:“妈妈可是每逢下雨阴天,手指关节都疼得厉害?”

冯妈妈下意识的揉了揉左手粗大的关节,哼道:“是又怎么样!”

左小跳道:“冯妈妈,我家有个土方子十分有效验的,不知您可愿试一试。”

冯妈妈在水房多年,也是从一个洗衣妇慢慢爬上管事位置,自然得的是风湿关节痛,左小跳从小见过家里开的很多验方,她虽然早早放弃中医该学西医,但方子却都背过,还记得不少。

冯妈妈仍旧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:“这满城大夫都只能治标不治本的,你到有什么土方,比那些老头子还厉害?”

左小跳笑道:“您尽管拿方子问一问那些老大夫,若他们说可以,您再试不迟。”

冯妈妈冷哼:“行,你写下来。”

左小跳愣了一下:“这,方子我背过,但字不大会写,可否找个小厮来代笔?”

冯妈妈哼道:“麻烦。”她出去转了一趟,领了个蔫头耷脑的小子过来,那小厮一进屋,瞧见左小跳,立刻抖擞精神,站的笔直:“冯妈妈啥时候生了个漂亮女儿?”

冯妈妈打趣道:“诶唷,要是我闺女,给你做媳妇好不好。”

那小厮口水都快流出来了:“好啊好啊,说话算数。”

冯妈妈啐道:“算你娘个数,也不看看这是哪儿,赶紧铺纸研墨。”

那小厮却不恼,嘻嘻哈哈的从怀里摸出笔墨纸砚,往桌子上一摊,将冯妈妈喝过的茶水倒进砚台里,磨了一汪墨,准备好架势:“写啥呀?”

“羌活一钱 独活一钱 桂心五分 秦艽一钱 当归三钱 川芎七分……”左小跳把蠲痹汤的方子背了一遍,那小厮写完最后一笔,吹干墨汁,笑道:“哎,没想到大夏国来的小女奴还会行医诶,不得了。”

冯妈妈接过方子,折好放进怀里,哼道:“滚吧。”

那小厮收拾起笔墨纸砚,哼哼道:“卸磨杀驴哟。”说着就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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